席宥珩很快低下头错开视线,给足她补救的时间,但这种恰到好处的绅士姿态反而更让她难堪。
商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跑。
下意识握住门把手,以席宥珩难以反应的速度飞快关上门,眼不见为净。
静默了好一会,也没觉得情绪缓和多少,她实在不敢再次面对门外的男人,甚至就连隔着门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商枝头也不回地冲到卧室,扑进被窝,把自己捂得喘不过气。
几近窒息的那一刻,她脑中想的不是死亡,而是以后该怎么跟那个人见面。
对于妻子从家里搬走,席宥珩自认为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段时间,两人虽然同住屋檐下,但作息和出行路线并不相同,实际上也没怎么见面,除上次宴会事件,以及偶尔送她上学外,再没其他接触。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对他来说,不过只是恢复成以往的一人食、一人行生活。
直到某次进商枝住过的房间浴室找东西时,发现瓷砖缝里卡着一根黑亮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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