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很轻,呼吸很轻,心跳声也很轻。
“啊…嗯。”
诡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直到席宥珩对她说:“去洗漱一下,准备吃饭。”
她站在原地没动,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问了句:“那个,昨晚…我应该没有……”
席宥珩动作一顿,侧眸看她,眼底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
面上神情不变,“你指哪方面?”
“没什么。”本就不多的勇气像破了洞的气球,瞬间干瘪下去。
她悄悄调整呼吸,捏了捏指骨,朝男人笑了下。
刚举起杯子咕嘟几口,就听见男人的声音缓缓响起:
“商枝,有件事情,我要郑重地向你道歉。我也是到医院后才知道,GHB没有特效解毒剂,医生建议我们……以性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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