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爹地啊……您轻一点嘛……呀……爹地你好硬啊……女儿来给你吃大鸡巴吧……嘻嘻……”妈妈没理会岳母,而是回过头对着我撒娇道。

        我咧嘴一笑,站起身,妈妈熟练的脱掉了我的裤子,光着大腚的我毫不客气的坐在岳母的办公桌上,把岳母的“高级大律师”的名牌给碰倒,舒茵白这三个字好巧不巧被我坐在了屁股下面。

        妈妈坐在刚才的椅子上,一边用巨乳夹住大鸡巴一边口交,一边侧过头时不时和岳母说着,“啧啧……如果着急要孩子的……苏噜苏噜……可以考虑和小龙生一个……毕竟都是生命嘛……吧唧吧唧……啧啧……如果想要夫妻间的孩子……这个过程可能比较漫长……爹地啊……您的大鸡巴真好吃呢……啾啾啾……”

        “咕噜……”岳母又吞了一次口水,想要阻止,但又不好驳了妈妈的面子。

        为了能让我的精液做到效益最大化,妈妈会把内射过多的精液挖出存起来,像之前那晚一样。

        然后会做成面膜护手霜之类的,再或者拌到沙拉里,放到汤里喝掉。

        三天前,妈妈还用我的精液尝试灌肠。

        做爱的姿势也从一开始简单的体位,逐步开发,如妈妈上半身倒在沙发边,一字马叉开大腿贴在沙发上,我坐着就可以插入,而且还是罕见的鸡巴由上向下插。

        再有就是利用妈妈的柔韧度,几乎把妈妈对折起来,无论是正面还反面,正面的一边操妈妈骚穴一边让妈妈舔我们结合部位吃掉我们的分泌物,反面的话妈妈头顶着自己的臀部,让我坐在自己脑袋上操自己的骚穴。

        有次开车,妈妈把自己团起来,只留着雪白的大屁股在我胯下,一边操着穴一边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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