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诗琪像只鸵鸟一样,不但没有为性爱感到羞耻,反而在沦陷后变得沉迷其中,因为这是她唯一赢过姐姐的地方了。

        “来,趁你妈妈还没有下来,快帮我舔一舔。”迪克越想刚刚谢如兰的成熟肉体,就越是兴奋,干脆拉开裤腰,掏出那根恐怖的黑长肉棒,按住刘诗琪的脑袋二话不说就往自己的胯下按。

        刘诗琪一闻到这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就忍不住浑身发软,伸出舌头舔在了龟头上,双手也握住肉棒的棒身开始上下撸动,同时抬起眼睛楚楚可怜地往上看。

        天可怜见,在一周前刘诗琪甚至连口交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更别提口交技术了,这可怜的口交技术都还是迪克教给她的。

        哪怕她把小嘴张到最大也没法把龟头给含进去,从小受到贵族教育的她从未试过将嘴完全张开,毕竟连吃饭也是细嚼慢咽的,咬肌都有些退化了,张嘴只能“O”,不能“O”。

        不过今天迪克有些兴奋,虽说他刚刚没有第一时间对谢如兰下手,但是这不代表他放弃了,相反,他这会儿已经在幻想到时候该如何双飞这对母女了。

        在他的认知里,就没有女人是自己的肉棒拿不下来的,毕竟他可是鸭店的头牌啊!

        迪克压着刘诗琪的脑袋,直接翻身跪在刘诗琪的两侧沙发上,然后把肉棒硬塞进她的小嘴里,扶着她的头就开始抽插。

        刘诗琪被呛得无法呼吸,可是这种窒息感反而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当那粗长的肉棒抵住嗓子眼的时候,她几乎要兴奋到失禁,鼻息间全是强烈的男性气息,下面早就湿透了。

        谢如兰在房间里解开浴巾,走到落地镜面前,看着自己成熟的肉体,不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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