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琳的心脏猛地一缩,看着他脖子上那道紫褐色的勒痕蜿蜒如蛇,和他脸上的伤交织在一起,成了昨晚死亡威胁最清晰的印记。

        “医生说你只是窒息后遗症,养几天就好了。”她强忍着眼泪,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你爸在医院观察,等你醒了我们就过去看他。”冯哲没说话,只是眨了眨眼,睫毛上沾了层细碎的泪光——昨天那只掐住他脖子的手,那股混着汗味的恶臭,还有妈妈嘶吼着砸向对方的瞬间,像烧红的烙铁,在他脑子里烫下了永远不会消退的印子。

        ………

        4月3日,下午四点,江海路的民江信托营业部里,空调的暖风裹着香水味弥漫在空气中。

        年过四十的廖欣风韵犹存,作为这个营业部的主管,正俯身查阅下属递上来的文件,密密麻麻的信托兑付明细,蓬松的卷发垂落在肩头,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愈发温婉,肥美的臀瓣在这个俯身姿势下,如同磨盘般圆润饱满,紧绷的职业裙将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宛若两个熟透的蜜桃,饱满诱人。

        办公区的几个男下属表面上低着头,装作专心处理手头的工作,余光却不受控制地时不时在廖主管的丰满臀部上逗留,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觊觎,只是没人敢明目张胆地表露半分。

        廖欣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懒得理会这些男人的目光,她此刻满心都是烦恼——自家那个宝贝儿子,最近像是着了魔,天天缠着她要买一辆保时捷911,轻则软磨硬泡,重则耍脾气冷战,搅得她心神不宁。

        “叮咚”营业部大堂的玻璃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头戴鸭舌帽,脸上捂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文件袋。

        五十多岁的保安老杜连忙上前,“什么事”,不远处的协警也抬了抬眼,目光在男人的快递制服和文件袋上扫了一圈,见不是那些情绪激动的投资者,便又靠回了墙上,继续把玩着手里的对讲机。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有份文件要廖欣签收”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

        老杜习以为常地将手里的测温枪举了起来,指了指男人的额头:“同志,先测个体温!”男人迟疑了一下,还是微微低头,测温枪“滴”的一声响,屏幕上显示3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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