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器具顶住我的穴口,我一抽,整个人几乎从床上弹起来:“不行!别用那个!!”
“很正常的反应。”他点头,“但你这夹得太快了……看来是严重型的‘阴道敏感综合症’。”
“我没病!”我眼泪都下来了,“真的……不要再碰了,求你了……”
“可你刚才还高潮过对吧?现在穴口还在抽。”
我彻底僵住。
医生轻笑了一下:“有种体质是天生的,越哭越高潮,越高潮夹得越紧。这类病人,一般得靠‘行为干预’。”
“行为……?”
沈清予忽然走过来,靠在床边,看着我笑。
“他说的,是用屌‘干’预。”
我脸瞬间烧红:“你们、你们不可以——”
“放松点。”医生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我现在就开始治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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