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说完那话后,花径骤然收紧,绞得他险些丢盔弃甲。
下午事情发生地突然,总担心出门的书岚会突然回来,说尽兴,但仍有不足之处。眼下四方静谧,不失为个补偿的好时机。
她还没试过在野外呢。
“不行。”程砚洲拒绝得果断,这块坡地突出,村中只要站得高些便能轻易望到这里,再说,偏僻是偏僻,但又是通往隔壁村的必经之路,保不齐有晚归的村民路过。
傅未遥四处查看,指向坡下的玉米地,“那里,总行了吧?”
“不要胡闹。”玉米叶子粗糙乱长,他倒是无所谓,她皮肤娇嫩,万一划破刮伤,平白受罪。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是环境不行,还是你不行啊?”
“你就当作是我不行吧。”
一番话,怼得傅未遥哑口无言。
“我发现,你这会儿嘴巴倒是挺能说,既然你那么能说……”傅未遥脑子转得快,很快又想出另一个好主意。
她躺回草地上,闭上眼睛,“程砚洲,我们做过那么多回,你最喜欢哪一次?”脑海中一帧帧镜头闪过,或是在浴室,或是在沙发上,每一次都很喜欢,他很没出息地起了生理反应,道:“问这个干嘛?”
她不理会,叹道:“每次都在床上,很无聊的,你难道不想在草地或者玉米地上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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