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不想,“不沉。”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在你心里一点分量都没有咯?”

        程砚洲万万没想到,普通的问话里也能藏着那么深的陷阱,他勾起唇角,“那我重新回答?”

        “不要。”不沉的反义词还能是什么好话,她不要听。

        程砚洲无奈地摇摇头,轻车熟路地穿过一片玉米地,没走两步,一面绿油油的小坡出现在眼前。

        坡顶,一颗古树伫立在那,树冠遮天蔽月,树干粗到一人难以抱下。落叶堆积在草地上,晒了一天的太阳,踩上去簌簌作响。

        程砚洲把外套铺在地上,方便她坐,自己则不管不顾地坐在枯叶上,身体放松地后仰。

        傅未遥也学他躺了下来,头枕在他横出来的小臂上。

        坡下错落分布的农田一览无余,远处村庄的灯光影影绰绰,近处玉米林里,叶子被风刮的沙沙响个不停。

        闭上眼,晚风轻柔地拂在脸上,凉凉的,好不惬意。

        他突然开口,示意:“你看天上。”

        和在程家院子里看到的一样,漫天星光,璀璨耀眼,是城市里难以看到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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