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洲没有松懈,晨跑时都要比旁人多跑两圈,万一下次他们再找上门,以便于能够应对地更加自如。

        “后来我去a市读书,再也没见过了。”

        傅未遥听得忿忿不平,“不行,气死我了,他们现在在哪,必须得打回来。”自以为是的风光在高考之后原形毕露。

        “一个上过本地新闻进监狱了,剩下几个不清楚,各奔东西吧。”他并不关心那些人的现状,也没刻意打听过。

        至于始作俑者,背后撺掇的那人,高考落榜后,再无联系。

        他第一次对傅未遥提出要求,“别去找他们,他们不值得你生气,过好自己的生活,别因为我的事影响情绪。”

        “我还不是心疼你。”尽管程砚洲三令五申那些绷带看起来严重,其实内里只是擦伤,可她看着还是难过,假如程砚洲能有机会在文华读书,那么她一定不会让他受伤,那么好看的一双手,在地上摩擦的时候该有多疼啊。

        她又来来回回扒着他检查了遍,庆幸:“还好没有留疤。”

        埋藏已久的秘密倾吐而出,程砚洲稍许放松,开起玩笑来:“如果留了疤,当初你是不是就不会提出,包养我?”

        只是,“包养”二字,他依旧说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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