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空无一人,程砚洲抬脚步下台阶,身后房门骤开,傅未遥抱臂站在门口,唤他:“我说话你没听到吗?”

        四周灯火通明,楼下隐约有声响,楼上阿姨领着余童童不知在哪间房里洗澡,书岚或许还未睡下,傅未遥无所畏惧,敞开着房门,身侧留有一人可以通过的间距。

        大有他不进来,就一直耗在这里的打算。

        厚重木门隔开门外所有光线,屋内伸手不见五指,书包脱手掉落门后,黑暗中,傅未遥欺身抱住程砚洲的腰,声音很轻:“程老师,我爸还有半小时到家,你要快点哦。”

        又是程老师,五指紧握成拳,程砚洲下意识地吞咽津液,从进门后他便彻底失去推开她的权利。

        他怔怔张口:“没套。”

        “那怎么办?程老师,你想想办法。”

        酒不醉人人自醉,程砚洲仿佛也染上微醺,顺滑发尾扫过手背带过阵阵酥痒,他艰难开口:“我用手,你别喊我程老师,我不是你老师。”

        他经验浅,在性事上并不擅长,被她笑话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姿势都无从反驳,凭什么受她声程老师。

        一句玩笑话而已,程砚洲古板正经的模样看得人愈加想要欺负,傅未遥抚上他的腰带,缓缓下移:“可我想你用这个嘛,程老师,程老师,程老师。”

        一连三句,听得程砚洲头痛不已,但这些远比不上头一句带来的震撼更大。

        他无奈,仍坚守阵地,拿开她作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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