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啃咬她的锁骨,手掌已经探入她睡衣下摆。
沈昭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这个不能推。她望进他瞬间阴沉下来的眼睛,是关于南美并购案的最后谈判。
傅筵礼的动作顿住了。那是沈氏主导的案子,他干涉不了。这个认知让他胸口发闷。他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确定身体没问题?
只是怀孕,不是残废。沈昭推开他,走向衣帽间。
傅筵礼坐在床沿,目光追随着她纤细的背影。
她走路的姿态依旧优雅从容,腰肢轻摆,丝毫看不出体内正孕育着他们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他下腹一紧,同时又涌起一股无名火——她怎么能如此冷静?
我送你去。他起身开始穿衣。
不用。沈昭的声音从衣帽间传来,陈秘书已经在楼下等了。
傅筵礼扣衬衫纽扣的手指一顿,指节泛白。又是这样,她总是在他以为两人已经密不可分时,划下一道清晰的界限。
会议持续到下午三点。沈昭走出会议室时,太阳穴隐隐作痛。怀孕初期的疲倦感袭来,她扶着墙缓了缓,从包里摸出维生素片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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