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哼,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膝盖,强硬地分得更开。
“昨晚没够?”她喘息着挑衅,指尖掐进他肩膀。
“你觉得呢?”他抽出手指,带出晶亮的蜜液,随即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龟头抵上她湿漉漉的入口。
没有前戏,他直接沉腰贯入,二十公分的尺寸瞬间撑开她,直抵最深处。
“操……”她仰颈,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鲜明的红痕。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叫出来。”他命令,手掌扣住她后颈,迫使她直视他。
沈昭咬唇,却在他一记深顶后失控呻吟。“啊……傅筵礼,你……混蛋……”
他低笑,俯身咬住她锁骨,胯部发了狠地撞击,办公桌随着他们的动作嘎吱作响。
“我们之间……”他喘息着,掌心复上她小腹,感受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早就只剩下这个了,对吧?”
她没回答,只是猛地仰头吻住他,舌尖交缠间尝到血腥味——不知是谁咬破了谁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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