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如碎钻般洒落在水面上。
沈昭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丝质睡袍的衣带松垮地系在腰间,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她手中握着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留下蜿蜒的痕迹。
浴室门被推开,蒸气氤氲中傅筵礼走了出来。
他只在腰间围了条黑色浴巾,水珠沿着胸膛的沟壑滑落,在腹肌凹陷处短暂停留,最终没入那条危险的边界线。
偷看我?他嗓音低沉,带着沐浴后的松弛感。
沈昭轻晃酒杯,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他全身:合法观赏。她故意将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舌尖轻抵上颚。
傅筵礼低笑,大步走来抽走她的酒杯。
他仰头饮尽,喉结滚动的弧度让沈昭想起他埋在她腿间时的模样。
冰块碰撞杯壁的声响中,他忽然扣住她的后颈,将残存的酒液渡进她口中。
威士忌的辛辣与他舌尖的温度交织,沈昭不自觉抓住他湿漉的手臂,指甲陷入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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