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筵礼抽离时扯掉保险套,精液溅在她仍在痉挛的腿根。

        他单手系着皮带,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晚上六点,车库见。”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约会。

        沈昭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指尖抚过颈间那条双环项链。黑白戒指在晨光中闪烁,像个隐秘的承诺。

        沈氏大厦会议室里,投影幕布正展示季度报表。

        沈昭却盯着手机——傅筵礼五分钟前传来张照片:她今晨高潮时失神的表情被拍得清清楚楚,腿心还糊着白浊。

        “沈总?”财务主管声音发颤,“这个并购案…”

        “驳回。”她锁屏抬头,发现全场噤若寒蝉。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语气多冷厉。

        直到午休时,她才在私人电梯里回复:“删掉。”附加一张自拍——她解开两颗衬衫钮扣,指尖勾着那枚黑钻耳钉。

        傅筵礼的回复来得飞快:“今晚用嘴把它解下来。”

        这种露骨的调情本该令她厌恶,此刻却让小腹发热。沈昭按着项链深呼吸,玻璃倒影中的自己嘴角微扬——该死,她居然在笑。

        黄昏的车库空无一人。沈昭刚按下电梯键,就被一股力道拽进消防通道。傅筵礼将她压在墙上,膝盖顶开她腿缝,手指已经探入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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