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符。”他扣上表带,“今天拍卖行有国际刑警的线人。”
克莱因拍卖行的VIP室内,沈昭一袭银灰色高衩礼服,腿侧绑着匕首皮套。
她举牌竞标十七世纪油画时,余光扫过二层包厢——傅筵礼正与日本军火商低语,左手无名指轻叩香槟杯壁,那是“魅”的暗号:三点钟方向有异常。
她假意整理耳坠启动通讯器,听见他低沉的警告:“穿深蓝西装的男人,口袋里有电击器。”
拍卖师突然宣布中场休息。
人群骚动间,沈昭闪进消防通道,却被堵在转角。
三名壮汉持枪逼近,领头的冷笑:“沈小姐,有人出高价买您的项上人头。”
“是吗?”她解开钻石项链扔向空中,趁对方视线追随的瞬间,高跟鞋踹向喉结,匕首划开另一人腕动脉。
第三发子弹擦过她耳际时,通讯器传来傅筵礼的指令:“后仰。”
她立刻下腰,子弹从她上方穿过,精准击中杀手眉心。
傅筵礼从通风管跃下,枪口还冒着硝烟,西装却一丝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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