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昭湿淋淋地钻进引擎室时,傅筵礼已经扭断了看守的脖子。

        男人摘下面罩,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在锁骨凹陷处积成小小的水洼。

        沈昭伸手抹去他眼皮上的海水,指尖在碰到睫毛时微妙地顿了顿。

        “陈琛没说谎。”傅筵礼抓住她手腕,用唇语说道。

        他另一只手掀开地板上伪装成锈迹的电子面板,露出生物识别锁。

        沈昭从潜水服内层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仿生膜——这是用沈二叔昨晚在赌场留下的指纹复制的。

        保险柜开启的瞬间,十二支装满萤光蓝液体的安瓿瓶映入眼帘。

        “潘多拉”原型剂在黑暗中散发着妖异光芒,像某种深海生物的鳞片。

        沈昭的呼吸骤然急促,这就是能让人在72小时内器官溶解的神经毒素,也是沈二叔背叛家族与境外势力交易的筹码。

        “撤。”傅筵礼刚将安瓿瓶装进防震箱,沈昭突然按住他肩膀。

        通风管道传来金属摩擦声——有人正在快速爬行。

        她比出“五”和“二”的手势,傅筵礼点头,从小腿枪套拔出装了消音器的P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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