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用匕首挑开他第二颗钮扣:“老规矩,你善后,我断路。”
冷库的钢门在液氮爆破中轰然倒塌。
沈昭旋身避开扫射,子弹擦过她腰侧时,傅筵礼的飞刀已贯穿敌方狙击手的咽喉。
她闻到他身上广藿香混着硝烟的味道——这比任何通讯器都可靠。
“左翼清空。”傅筵礼的声音透过骨传导耳麦震着她颊骨。
沈昭踹开控制箱接上解码器,萤幕蓝光映出她冷笑:“有意思,这批武器最终目的地是傅氏新加坡总部?”
耳麦里传来子弹上膛声:“看来有人想同时毁掉我们明面上的摇钱树。”傅筵礼突然闷哼,沈昭从监控画面看见他腹侧漫开暗色——该死,是达姆弹。
她连开七枪冲破火力网,傅筵礼正靠着军火箱点烟,血顺着他指尖滴在引爆器上。
“你他妈——”沈昭撕开他衬衫,伤口泛着诡异的蓝光:“神经毒素?”
“五分钟内不注射血清就会死的那种。”傅筵礼居然还在笑,染血的手指抚过她后颈:“所以沈总要不要亲手解决商界死敌?”他另一只手却将引爆器塞进她腿间,金属的冰冷透过战术裤传来。
沈昭咬开急救包,针头狠狠扎进他静脉:“想得美。”血清推到底时,她突然咬住他喉结:“你得活着看我明天怎么在董事会碾碎傅氏股价。”
黎明前的安全屋弥漫着碘伏和情欲的味道。
傅筵礼赤着上身任沈昭缝合伤口,突然扯开她发髻:“那批军火登记在沈氏子公司名下。”黑发垂落时,他指尖缠着发丝绕上她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