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问清的心猛地一沉,他下意识地想开口替梨花辩解几句,但又担心战火被再次点燃而烧到酒吧身上,于是只能默不作声在一旁看戏。
周玉容脸上那点残余的笑意彻底消失了,他迎着姜朝颂充满挑衅的目光,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深潭,没有一丝波澜。
“哦?”周玉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那看来这一杯热可可,泼得很有准头。”
“我妹妹,梨花,她从不无缘无故泼人一身热可可。”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对妹妹行为的歉意或是对惨状的同情,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姜朝颂,你该庆幸,她泼的只是一杯热可可。”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每个人耳膜上,“而不是一杯滚烫的开水,或者……一个酒瓶。”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威慑力。
“你!”姜朝颂被噎得一时语塞,一股邪火直冲头顶,烧得他眼睛发红。
周玉容这副“我妹妹没把你弄死算你走运”的傲慢姿态,比梨花那杯热可可更让他感到羞辱。
“很有准头?”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将毛巾摔在身旁的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姜朝颂往前逼近一步,身上那股混合着甜腻可可与酒味的古怪气味扑面而来,“周玉容,你他妈少在这里装腔作势!她这叫故意伤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或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