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誉知可能觉得她是个疯子。

        还是那种疯起来没完没了、毫无节制的女疯子。和那种喝酒之后的撒酒疯是两码事,至少在这种骚扰的时刻,她是清醒的。

        清醒到不正常的地步。

        好在梨花也不在乎他会不会对外说,也压根儿不在意他的看法。她现在唯一强烈的念头可能就是把视频保存下来,找个时间匿名发给杜云茉。

        毕竟她是最擅长拱火的人。

        杜云茉喜不喜欢沈誉知不是件清晰的事,但总归是和夏荷能搭上关系的人,这就不愁将来发挥的空间了。

        她回神片刻,上楼梯时不巧撞见林以隽刚好从办公室急匆匆地出门,脸上的光景变了又变,郁闷得如同乌云压顶,难看到了极点。

        他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焦躁,眼神比平时似乎阴沉了许多,眉头微皱,眼睛深处不时跳出一股颓废与怒气的感觉,脸部表情有些复杂,似乎总有解不开的心结。

        等看见来人是她后,脸色稍作缓和,他站在原地慰问了她几句,应该是在说她之前请假的事。

        梨花没应答,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忽视他离开,而是对上他的眼睛看了一会。

        说着说着,被梨花一直盯着的林以隽忽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就如同船只在沙漠中摇摆,渴望绿洲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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