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看着瘫倒在地上的沈誉知,脑中的那一点奇怪忽然就闪现出来,原本没打算说出来的意愿愈发膨胀,到最后竟成了一个咧着大嘴的魔鬼。

        他喘气时胸口上下抽动,每次呼吸都仿佛用尽全力,整个人盈着色情的意味,羞赧的糜红为他白皙的皮肤燃起情绵的淡粉。

        他的脸泛着阵阵不自然的潮红,这模样仿佛话本子里描写绮丽的艳鬼,看了让人忍不住口干舌燥。

        梨花从上到下俯视着他,从醺红的脸、滚动的喉结,再到身下那根软趴趴的、仍然暴露在外面的阴茎。

        她没管他异样的神情,只是自顾自地说话,“我在电影中见过很多这样的场景。男人会强暴女人,男人会性虐待女人。”

        “而我从来没见过女人强奸男人的画面。就连市面上可查找的影片,好像也没有男人自慰给女人看的片段。”

        梨花慢慢地举起手中的相机,照片中是她前不久拍下的沈誉知的色情图片。

        “男人会在意自己被女人性侵吗?又或者,当女人站在男人面前时,他会觉得自己才是支配的一方吗?那你呢,你现在觉得爽吗?”

        “好像就性方面而言,吃亏的永远是女人。”

        她轻轻蹲下去,纤细的手指触碰到他的侧脸。如同先前的姿势,指尖缓慢地贴着面上的皮肤,深深感受游移的痕迹。

        “你觉得屈辱。”

        她凑地更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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