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必须这么做。

        沈誉知慢慢退下裤子,被内裤包裹的巨大物什正昏沉沉地睡着,尚且还未苏醒,似乎不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

        梨花发出了“啊”的一声。

        他停顿了一下,抬头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摇头,毫无顾忌地坦言道,“只是有点奇怪而已。”

        奇怪什么?

        沈誉知脱口而出的话被压抑住,他忍着好奇而沉默不语,按在布料上的手指显得犹豫不决。

        现在这个处境,他是囚徒,没资格问那么多。

        他深知这不是一场博弈,只是单纯的一场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折磨与刁难的炼狱。

        毕竟他自己就做了好几年高高在上的人,这种被人俯瞰的滋味又何曾体会过?

        他该做什么,该说什么,都不由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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