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绯纳闷,俩人明明同一所学校,怎么他就能放学这么早,动作这么快?
除了他提前知会要做值日的情况,她每次都落他一步,次数多了,难免有点不好意思。
但她也没表现出来,只能一放学就往外冲。
此前她与陆柏珵的交流,依然乏善可陈。
直到有一回,姜绯因为课堂小测不理想,和班上几个差生被留在办公室罚抄试题。
事发突然,她没来得及告知陆柏珵,整整一个小时,从学校出来天都黑了。
她以为陆柏珵肯定走了,刚想去公车站,却在固定的位置看到了眼熟的车子,眼泪一下就飙了出来。
她是上个月迎来的初潮,当时还没什么反应,结果这个月来势汹汹,疼得她头昏眼花,看什么都不集中。
班主任是男的,又凶,她不敢说,难受死了也强撑着在办公室抄完了试卷。
现在手疼,头疼,肚子也疼,眼泪就像刹不住的水龙头,陆柏珵到跟前了她也不见停。
姜绯难得看到陆柏珵手忙脚乱,又想哭又想笑,嘴巴虽没毛病,她却故意紧紧闭着不肯说明缘由,坐车里哭了半路才慢慢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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