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烆戈微笑着抬起眼皮，“是吗。”
下属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尴尬地拿起托盘里的注射器，熟练地排出里面的空气。
李烆戈无语地抿紧唇，转动椅身，侧身面向他，“快点。”
下属向前半步，找准李烆戈脖子上凸起的血管，小心地将针头刺入。
“呃……”李烆戈额角青筋暴起，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几下。
他晃了晃沉重的脑袋，仰倒在高背皮椅上，感受着全身躁动的血液慢慢被压制。
下属默默关闭办公室里的光幕，房间陷入一片昏暗，刚退到门外。
“诺威。”
他转过头，“怎么了。”
喊他那人小跑过来揽过他的肩，“不是我说你，在上将大人身边待久了，也变得清心寡欲了？”
诺威给了他一肘击，说，“一些重新编排过基因的磁石，领了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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