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微僵,转身之际,见一人立於梅树之下。玄sE大氅覆雪未消,眉目深沉如墨,长身玉立,气势却压得满园梅sE都暗了三分。
那是摄政王,萧景珩。
朝堂之上,一言可定生Si的人。
沈清辞垂眸行礼:“见过王爷。”
萧景珩未立刻应声,只是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玉簪上,停顿了片刻。
“这支簪子,很旧了。”
他的声音很淡,却像刀锋擦过心口。
沈清辞指尖微颤,却仍平静道:“家母遗物,不敢弃。”
“遗物……”他轻声重复,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的重量。
雪忽然大了些,落在两人之间,像刻意隔开的一道界线。
萧景珩向前一步,梅枝被他衣袖轻轻带动,雪屑簌簌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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