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有义务理解他的爱好,他也不稀罕解释。他喜欢,那就够了。
真正让他觉得不舒服的,是方桐讲这话的语气——太亲密了,亲密得像……像是已经不是“炮友”能概括的关系了。
可是再往前推一步,明明是他自己先越界的,是他说的要留宿,是他要做饭给方桐吃,是他邀请方桐来他家住。
他蹲在厕所里二十分钟,脑子一团乱麻。
他不是非她不可。
他一直这样提醒自己。
于是他走出浴室,用约炮频率来跟方桐划清界限,也是再次提醒自己,他们是炮友,不要越界,不要毁了这个这么合拍的朋友。
他知道这听起来有点蠢。但也没办法。他怕自己再晚一步,就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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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上班前几天,方桐还是挑了一天晚上来了岛上。
岛上天黑得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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