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根藤蔓,悄没声儿地就缠上了安倾霜心里那些被忽略的、空落落的地方。

        他从不提黄景明,操,从不。

        可每当安倾霜提到她丈夫,他就恰到好处地沉默,眼神里装着一种“我懂,我都懂”的操蛋理解,仿佛能看穿她所有没说出口的寂寞。

        他就坐她旁边,屁都不放一个,听她那偶尔的叹息,偶尔的抱怨,然后递杯温水。

        或者来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真他妈绝了。

        他的年轻,他的“未经世事”,反而成了最锋利的刀,和黄景明那成熟稳重、但可能有点模式化的爱一比,就像一股子新鲜风,吹得安倾霜心里那片看似平静的湖面,底下全他妈是漩涡。

        安倾霜一开始是煎熬的。

        每一次顾怀礼靠近,每一个带着温度的眼神,都像把无形的刀,在剐她对黄景明的忠诚。

        她晚上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黄景明对她的好,他那双眼睛里的信任,沉甸甸的,像座山压得她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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