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芭芭拉的箱子远比另一个木箱要有活力的多,从离开安娜家开始,就一直在颤抖,并不断地发出微弱哀婉的呻吟。

        长夜随意的将地上装着歌特琳德的箱子往一边踢了一脚,然后拿出背包里的螺丝枪,十字头对准螺丝的凹陷,反向旋转了四次后,随着一声微弱的“吧嗒”声,原本被锁的死死的箱子盖就这样轻轻地爆了出来。

        没有费多少力的,长夜把盖子打开放在了一边,然后打量着一面哭的眼睛微微发肿的女孩,看着她眼角被泪水抹糊的淡红色胭脂,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调侃道,“啧,真是一个爱哭鬼呢。”

        “箱子里过得怎么样啊?”

        “呜呜呜……”小巧的箱子依旧在不停地摇晃,箱子里的女孩敏感的察觉着外界的动静,只不过被绑成极限驷马的状态,小牧师娇小的身体被绳索完全束缚,甚至连手指都无法活动分毫,外界的光亮让芭芭拉下意识眯上眼睛,口中发出微弱的呜鸣,一路上口水早就说着口球流淌在自己干净整洁的胸口,让原本就羞涩的女孩更加赤红脸,眼睛带着哀求的看着男孩。

        “想说话?”长夜把手伸进了箱子里,抱住了芭芭拉柔软的腰身,稍一用劲,就把那轻盈的身躯从箱子里取了出来,并在随后放在了地上,“噫?这样的话还挺轻的么。”

        芭芭拉娇嫩的肌肤隔着衣服都让长夜细长的手指深陷其中,男孩觉得自己就像陷入了一团棉花一般,听着耳边沙哑娇羞的呻吟,柔滑身躯微弱的扭动,那股独属于少女淡淡的馨香,男孩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逐渐变的口干舌燥了起来。

        “唔!!”身体被男孩粗暴的提了起来,关节还有身体被绳子勒紧挤压进肉里,从来没有受过苦的芭芭拉再次疼的呼出声来,洁白的牙齿死死咬着口中的口球,眼神疲惫的看着男孩,无力的在地上蠕动。

        “算了,既然你没有表示,那我就先回去试一试你的神之眼,你就先在这陪着你的歌特琳德姐姐好好休息会儿吧,我晚点…或许明天再来找你。”

        见芭芭拉只是疲惫且微弱的看着自己,长夜站起了身子,抱着胳膊,用力的踢了踢身边的另一个木箱,转身就要离开,“对了,记得不要在我家随地大小便,毕竟身为客人,要是这点作为人类最基础的要求都做不到,我也是会很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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