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鸳说完又张了张嘴,“好像,就在这个宾馆里没出去。”好,你先放下心来,我去去就回。我按捺下急迫的心情,安慰道。
前台,我用一百块钱打听到了我想问的情况,人在二层拐角尽头的两间门对门的单人房里。
我走到门口,又踌躇了,怎么办呢,不知道江心月在那间,而且,我总不能破门而入啊。
两边都有电视节目的声音,我微闭双眼,平心静气。
隐隐约约两侧都发出呻吟的声音。
我立刻把耳朵贴上去,果然,都有呻吟声。心立刻就揪起来了,怦怦跳。
怎么回事,我一头雾水。呜呜,救命,呜,呜。非常模糊不清的声音。感觉,江心月在左边。
我舌尖一顶上牙堂,去你妈的,伴随着一声巨响,我一脚就把左边的屋门踹开了,。
三两步走过玄关,正看见江心月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嘴上贴着胶布,双手被紧紧绑缚在脑后,双腿被很专业的镣铐大大的分开。
两腿中间的床单上,晦暗不明的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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