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不习惯坐着睡觉,一吸三呼的练起了内功。
谢玉借去了我的IPOD一边听音乐一边睡觉。
车急急一刹车,我心烦的睁开眼,看见孔鸳还没合眼,江心月不知哪去了,就轻声问道:“HI,她哪去了?”孔鸳用带着日本口音的中文回答道:“哦,去充电。”
江心月带了一个黑色的IBM笔记本,续航时间显然不够,好在她和带队老师胡玫的关系不错,所以拿着笔记本电脑到有电源软卧去充电。
孔鸳说:“我去找她吧,打扰老师睡觉不太好,我不看电影了。”
孔鸳离开10分钟左右,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算了,我亲自去看一下吧。
还好列车里人虽满,但不像春运的时候挤得到处都是站着的人,我们这个车厢里,没有站票。
软卧在车厢的中部,我朝着那个方向走了半截车厢之后,突然想起来顺道上个厕所。
大晚上的,这两边的厕所怎么还都有人啊。
我不禁嘟囔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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