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遽追来,从背后擒住了她的手腕。哥哥的声音也好像变回了从前,沉柔得不像话:“来找我?”
他知道她不喝酒。
沈烟烟吸了吸鼻子,别开头,不看哥哥。
沈遽却像她刚才一样执着不放,圈着她的细腕。嗓音隐带诱哄:“告诉我,为什么生气?”
她心中又拧成了一团,他明明就清楚。
他这段时间都对她不闻不问,如今见了面还无动于衷,甚至接受了别的女人的殷勤。
哥哥心底究竟是如何想的呢?沈遽此刻还一无所知,有人早在背后抖落了他不可告人的另一面。
他把她当什么了?
身体躁动时刚好拿来宣泄的肉体?
还是替代品?
沈烟烟想撕破伪装,又因为理智而不能。憋得难受,眼睛心脏都不舒服。她用手推他的胸膛:“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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