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挑了挑眉头,看了眼自己所在的祭台顶端,心想确实是挺高的,但细想之下就知道陆屠不是那种意思。

        难道是自己太自傲,忽视了些什么?

        他想起最近和自己走的比较近的朋友都在疏远自己,尤其是陆屠看向自己的眼神还夹带着一种说不明白讲不清楚的同情,就连师姐最近都没有正眼看自己,师娘也是如此……师娘可以理解,长老们呢?

        师姐呢?

        难不成……李长生又想起当天自己窥见的淫景,又想起师姐那香玉在怀,媚眼如丝地勾引,内心一颤,小腹莫名变得燥热起来。

        当他甩去这些杂思,想要叫住他认为肯定知道些什么的陆屠问个清楚之际,陆屠却已经走下祭台。

        错过了机会,有些事情就一去不复返了。

        李长生愁眉不展,继续进行着自己的准备工作,尽心尽力,很快就到了吉时,长老们以及一群核心弟子很快就来到了祭台附近站在各自的位置上,而负责仪式的大长老则站到祭台上开始流程,众人也穆肃以对。

        可,今年的李长生却有些心神不宁。

        他目光不禁瞄向登台的方向,想要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往日不觉得冗长的程度也变得比以往更让人烦躁,而真正让他坐立不安的是,姜小白也没有现身……在此时,李长生不禁想起殷上紫--他的师娘,合体期的仙子高手,一个不守妇道的荡妇在她已逝夫君面前,被杀夫之人的朋友抱臀友入,肏得双腿直打摆子,淫水狂流,甚至喷在他恩师、她前父墓碑上的画面,不禁气息一热,小腹下方隐隐燃起一道欲望雄火,那根可怜的玩意竟然也隐隐有几分充血硬起之势。

        我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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