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行盯着他毫不犹豫:“鸭。”
成祖料到她要说的话,可他忽略了这个答案的威力。
此刻他不想去懂男人在面对不喜欢的女人纠缠时,伤害的话脱口而出,这种心情非常难堪。
然白亦行和他的思维根本不在一个维度,她平静地说:“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用这些可以入口的动物,去形容人类。在食用的时候不会觉得恶心么?”
白亦行看向别处,随意下结论:“我们本来就是恶心的动物。”
…成祖还在心里感叹她奇异的脑回路,便没有拐弯抹角,看着她眼睛说:“我不是鸭。”
……
不知为何,她听到这句话噗嗤笑出声来。
你见过逼格这么高的鸭么?他的这句话应该可以这样翻译。
成祖却觉得那张脸,那份笑容比尾部的红绿车灯还要夺人眼球,他强调:“白亦行,我不做鸭。”
如此郑重其事,口吻坚定又带着严肃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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