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行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清了清嗓子:“你离我那么近做什么?我说话的声音还没那么小。”

        后半句的嘟囔过分掩饰,成祖哼笑。

        那又怎样?她现在可是他的领导,肆无忌惮也理之自然。可她转念一想,办公毕竟不是过家家。

        别看他现在拿她没办法,要是他觉得她吊儿郎当是个混日子的二世祖,那往后心里肯定跟外面那帮人一样不把她当回事,指不定怎么轻视她,万一再拿她当做压力巨大繁琐工作压之余的消遣——他敢!

        她腾地从椅子里站起来,男人眼底的疑惑清晰直观。

        显然被她动作惊了一下。

        ……

        沉默再次弥漫。

        白亦行又不声不响地坐在椅子里,迫使自己的尴尬不那么明显,若无其事垂睫不去看他。

        她没打算用粗鄙的报复手段为难他,是不想给他任何评判带有审视意味优越感的可乘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