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行。”穆介之又叫,才堪堪停下脚步。
她一身挂脖凉裙,肩头,后背,大片光洁肌肤藏在黑色长卷发里,若隐若现,媚则媚矣。
跟在穆介之身侧的白妮眼尖,脱下自己西装外套给她披上,又肃穆板正背手,目不斜视盯梢身后这群低着头的男人。
她长手长腿,穿着平底鞋,居然比白妮还高出一点。
穆介之上前化作慈母,絮叨:“天气热,你也没必要穿得这样少。最近热感冒扎堆,往医院跑的人不少。而且你身体本来就不好——”
一通关心的话还没叮嘱完,陌生的人物陌生的气味陌生的语调,不请自来,侵入领域,虎虎侧目,从肚里鼻孔里低沉轰鸣,在她怀中拱起脊背,短促雪银毛发根根奓,舌头蜷缩尖锐哈气,倏地抬起爪子拍打穆介之,果断快速地在手背上刨了三道印子。
红色的,豆大的血点冒了出来。
在白色细腻的皮肤上,比阴日刺眼。
穆介之吓得连连后退,幸亏白妮在身后扶住她,瞥眼对面的小小姐和怀中猫,也不敢做声。
白亦行一点也不在意,还冲着怀里的猫儿略作嗔怪:“你说说你,都多少次了。这是妈咪,你怎么还亲疏不分呢。去。”
虎虎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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