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静住的是工人宿舍,几乎和毛胚房差不多,完全不隔音,稍微有点什么动静,隔壁房间的人都能听到。

        “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竟然带男人回来了!行啊,艳福不浅啊吴文静!”隔壁男人戏谑地调侃她。

        平时这些男人也没少带女人回来过夜,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见怪不怪了。

        只是听到这么惨烈的求救声从吴文静房里传出来,男人觉得十分新鲜,忍不住多嘴又唠了几句:“手下留情啊,小吴。听起来是个年轻小伙吧?可别把人家玩坏了,以后没法传宗接代咯!”

        “闭嘴!”吴文静有些不耐烦,抓起床头的烟灰缸往墙上砸去,那边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而这边拼命想要发出求救声的少年,早就被她用脱下来的袜子堵住了嘴,只能无助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看起来实在是楚楚可怜。

        吴文静想替他擦掉眼泪,不出所料地被他躲开,她也不气恼,弯腰贴了上来,一只手探下去揉弄那团突起:“别怕,我们都会很爽的。”

        “唔!呜呜!!呜呜!唔呜呜……唔呼……”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少年的呜咽声从负隅顽抗慢慢变成了无力的悲鸣。

        吴文静掌心覆在那巨物上,隔着布料都能摸到它一突一突的强劲脉搏。

        她将掌心合拢,几根手指并用地捏了一把,摸出了男根的大致轮廓。

        没想到这小孩看着乖巧文静,发育得倒是挺好,许久没有开荤,馋得她都湿透了。

        她迫不及待地拽下裤头,刚瞧见里面白色内裤的一角,夏斐急忙夹住腿,蜷缩成一团,脸更是红成了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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