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的喉咙和躁动的耻丘一起,从上而下看着李瑞芳脚下那个丑陋的老陆。
被雪茄浓郁的烟草味熏得莫名焦躁的李瑞芳不由自主地把所有不甘怪到老陆头上:“一切都是你害的!是你非礼侵犯我在先!是你让我买下你的手指!是你害我背叛了国功!你还好意思要这要那?”
老陆面贴地,诚恳地说:“是!太太我懂一切都是我的错!你骂得对!所以,我想彻底地服侍你,从脚趾开始,最后才用手指。”
李瑞芳一腔怒气无处渲,在扭曲的气氛下她真的把玉足轻轻踏在老陆的头上,“这样你可以吗?”
“可以!”
老陆有力地答道。
背德的痛苦让李瑞芳失去矜持,“吠给我听听。”
“汪!汪汪!”
“再吠。”
“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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