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我惊讶的是她的神情,既不是骄傲也不是舍不得,而是一种为了求生存的认真表情。
那表情深深刺伤了我,让我回想起小时候一些不愉快的往事,我突然对她产生一种憎恶感。
护士小捷将金额算了一下还差三千元,小女孩着急的向我投向一种恳求的眼神。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所以很大方的帮她将差额补足了。
由于她外婆还要治疗一段时间,我大方的邀请她到我的诊疗室休息,还顺便帮她到餐厅叫了块起士蛋糕及饮料,看着她开心的吃着。
我们聊了一下,她说她叫筱莉,今年十三岁就读国中一年级,我问她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及平常怎么生活的,她说家里就她和外婆两人相依为命,父母都在台北工作,平时就靠祖母在外做些手工赚些生活费,她就到附近打些童工,但是最近几年祖母身体越来越差,只能靠一些微薄的社会福利金过活。
她说得遭遇之凄惨让我不禁要心生同情,但她在说话的时候虽然表情装的很可怜,我从她眼里却好像看到狡讦的目光在暗暗的闪烁着。
那是一种说谎的眼神,而且是极为高明的眼神。
有人说一个高超的谎言最好要带几分真实性,所以我虽不认为她所说的话全是谎言,但也不会全是真话,只是难在拿捏及判断的真假比例罢了,我不知道她是否刻意在隐瞒什么,但她现在却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跟她又聊了一下,这时有个护士请我到病房去看个病人,我告诉筱莉要她尽量待着休息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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