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夜,你这个人怎麽这麽讨厌?」
她声音很轻,像抱怨,又像哭诉。
「明明伤我最深的是你。」
「明明让我最疼的是你。」
「可为什麽到最後,让我最怕失去的,也是你?」
顾长夜没有回答。
他只是无意识地握紧她的手。
沈知微任他握着。
她看着窗外沉沉夜sE,忽然低声道:「你说我是烛火。」
「可你知不知道,烛火也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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