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字看似粗犷,其实收笔极短。这封信刻意模仿他的笔锋,却有一处错了。」
她指向信末署名。
沈远山三字,写得几乎真假难辨。
可在「山」字最後一笔上,收得太长。
「我父亲年少时右手虎口受过伤,写长横时会下意识收短。他一生都改不了。」
韩崇脸sE大变。
沈知微又翻到下一页,目光落在那枚敌国金令的记录上。
「这东西也不对。」
韩崇立刻问:「何处不对?」
「北狄军中用令,左狼右鹰。这枚金令却是左鹰右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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