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皱眉。
周宁低声道:「陛下醒来後,只问了一句,娘娘是不是去大理寺了。奴才还没答,陛下便让奴才带令牌追来。」
沈知微沉默。
顾长夜太懂她。
懂到有时候像她心口里长出来的一根刺。
她越想推开,他越能在她最需要的地方,恰到好处地伸手。
韩崇接过令牌,确认无误,才沉声道:「娘娘请随臣来。」
卷宗室里Y冷cHa0Sh。
一排排木架上堆满了旧案,沈家案的卷宗被单独封在最里层。
封条已旧,朱砂印sE暗沉,却仍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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