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在边关,顾长夜常替她抄军报。
那时他还不是皇帝,字迹锋利却乾净,落笔时总带着少年人不肯屈服的锐气。
她曾笑他:「你这字像人,y得很,谁看了都觉得不好亲近。」
顾长夜看了她一眼,提笔在纸上写下她的名字。
沈知微。
三个字被他写得端端正正,甚至有一点罕见的温柔。
他说:「你的名字,我会写得好看些。」
那张纸,她藏了很久。
藏到入g0ng前一夜,还在嫁妆匣子的最底层。
如今她才知道,顾长夜能把她的名字写得那样温柔,也能把她的Si讯写得这样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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