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更糟。
他从一开始就太用力。油门推得不顺，方向舵踩得细碎，口令喊得像背给老师听。速度到了七十，他还在回想下一句该说什麽。红sE警示一亮，手先停在半空中，像在等谁把答案塞给他。
「决定。」邓子琪说。
他没有决定。
跑道自己在前面消失。
第三次，他决定先看流程卡。
卡片就在膝盖上，字也不多，可一低头，速度已经往上跑。`Reject`和`tinue`两个词明明分在两侧，他却在那一秒看不出自己身T应该去哪一边。手指碰到卡片边缘，纸被汗弄软了一点。
警示音又响。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监狱外门那排纸箱。
单上八箱，车上十二箱。
系统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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