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无心无辜地嚼着浆果,圈着姜祈霏腰部的手却没放开过,直到咽下浆果後才道:「我倒是没听阿祈说过,姜家究竟是个什麽样的地方?」

        姜祈霏不由眉头一cH0U,道:「是个跟猪圈没两样的地方,凡是有姜家血脉者一律姓姜,每个活到成年的人都必须与人生子,诞下後代,否则就会被逐出家门……外面可是荒地,出去等同於是等Si。」

        他顿了顿,又道:「而家主呢,则是坐在王位上的那只大猪,但他好像是天阉,自己生不得就到处认儿nV,以为这样就能C纵神子为他博取好处,就连我在离开姜家前,都得喊他一声父亲。」

        祀无心静静听着,听到这里才问道:「方才你和那个魏谈说,你最清楚自己是怎麽中选为神子的,那麽他挑选神子的条件,究竟是什麽?」

        姜祈霏神sE恹恹地道:「没有标准,全凭他好恶,他根本不在乎我们身上有多少神力,只看谁最听话、最能讨他欢心,大约这也是他唯一能弄权的时候了。」

        祀无心垂下了眼,轻声道:「所以阿祈很得他欢心罗?」

        姜祈霏一愣,突然顽劣一笑,道:「你倒是不想想,姜家人身上的神力从何而来?神裔一族等同是半神,神力能够这样代代相传,难保不是你那个前妻让你戴了绿帽子。」他一面说道,一面回身抬起头,要去看祀无心的神情。

        自从得知初代神子与祀无心的纠葛後,姜祈霏便用「前妻」这个词代指他,时不时就刺祀无心一句,其中包含着他自己都不愿面对的嫉妒,祀无心也总得为此哄着他。

        然而出乎意料地,祀无心却只幽幽望着他,看得姜祈霏浑身不自在,防备地道:「怎麽?说你前妻一句不好,就把你惹毛了?」

        祀无心却将他搂紧了些,道:「我只是在想,你在姜家肯定也不开心。」

        姜祈霏忽地心头酸软,忙错开了目光,道:「在遇见你之前,我几乎就没有真正开心过,满意了吧?」说完这句後,他又忙不迭地道:「总而言之,不必对姜家手下留情,在我进入天一宗不久後,我母亲便自戕了,他们已经没有我的把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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