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文嘉接连射了两次,第三次的精液依然浓稠,全射到李牧星身上。

        她浑身都是丝丝缕缕的腥热浊液,有些流淌到腿心,和小高潮泄出的淫水,黏糊糊混成一团。

        男人累了,倒在她的身侧,半闭着眼,满脸潮红,喘息绵绵长长,吹得她熟透的耳朵一颤一颤。

        也不知是要睡过去了,仰或只是中场休息,随时都会目露凶光,再压上她。

        毕竟他的性器还硬挺挺的翘立,散发着浓厚蓬勃的热气。

        李牧星却只是恍惚迷离盯着天花板。

        似乎有一场怪异疯狂的梦境,正从她的眼前逐渐虚化、空白。

        郞文嘉醒来,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半躺在浴缸里,水线很浅刚过臀部,泡了一夜早已刺骨冰凉,刚睁眼,冷意漫进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一时间,他以为自己遇到了那种在酒店被割肾的都市传说,赶紧摸向腹部,幸好,那里没绷带也没刀口。

        后脑还是很重,郞文嘉疲惫地揉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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