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我们在现代也只是酒肉炮友的关系吧。’她捏起空间戒,‘这是什么意思,补偿?交易?’
她屈膝环抱着腿,扁了扁嘴,将头埋入膝间,‘年纪大了,我居然以为自己被爱了。’
颓了一瞬,灵兰舒了一口气,还是出了洞穴。
太阳还高挂,往常这个时辰她还会和青无腻歪在床上。
她撇了一眼地上,竟然已有些许积雪,‘难怪,这么冷’,她拢了拢兽皮衣的衣襟。
‘蛇都是冬眠的,’灵兰迈出两步,忽然想到,昨夜青无拥她入怀时,心跳慢得听不见。
‘青无是蛇兽,不会是冬眠去了吧。’这个念头一出,她从一丝悲伤变为愤怒。
他不信任她,既已成为兽侣,哪怕只走肾不走心,他竟然一分信任都不给她。
她气着气着,一串泪珠不小心从眼眶溜出来。
她想起自己作为灵兰的记忆,从来,她都是先被放弃的那个。
从前那些男人,一个个床上说着甜言蜜语,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腻歪在一起,可是时间久了,就找各种理由提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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