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雷走进厨房,拿起咖啡壶将刚煮开的咖啡注入马克杯里,倒至六分满时他忽然一拍自己脑门,懊恼道:「噢!看我糊涂的,作恶梦还是得喝甜的缓和吧!我给你热杯蜂蜜牛N,你等等啊。」
「不用,咖啡就咖啡。」尤菲米还在按摩太yAnx。倒完咖啡走回来,看尤菲米状态仍不太好,於是吉雷把马克杯放在茶几上,没直接递给他。
「梦到什麽了?」
尤菲米摇头。「我忘了具T内容,只是闷闷的感觉积着,很难受。」
之後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客厅剩下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被诬指、被通缉、被追杀,又间接杀害了好多条生命,还看到让人倒尽胃口的东西……为什麽……为什麽我会遇到这些事……为什麽是我!」尤菲米越说越激动,字字发自肺腑,最後一句已化成嘶吼。
他怯懦、他恐慌、他无所适从,被绑票时他害怕极了,目睹屠戮时他简直要崩溃,以及不论是放虎怪出笼杀人还是害虎怪被击毙都令他背负深切的罪恶感。他不是没动摇、不是没想过逃避这一切,无奈迫在眉睫的缉捕不容许把时间浪费在情绪排解上,所以他y将那些杂乱的思绪统统压抑在方寸深处。
他没有超凡绝l的心理素质,只有被迫坚强。
尤菲米哽咽。「艾爷爷为何要为实验不择手段?他家里怎麽会有那具屍T?他想拿那具屍Tg麽?一直以来,他到底是用什麽眼光看待我的?」
整整四年,他都把艾札尼夫当作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但是ch11u0lU0的现实打碎了他曾经的幻想,无情地告诉他,他接触的全是假象。
「我的记忆出了很多差错……我该相信什麽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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