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离婚了。」
林予川第一次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七岁。
那天晚上，父亲又喝醉了。
客厅里有很重的酒味，混着菸味，还有地上碎掉的玻璃杯。母亲蹲在餐桌旁捡拾碎片，手指被玻璃割破一道伤口，血很快从指尖渗出来，滴在白sE磁砖上，可她却一声都不吭。
林予川站在房门後面，没有哭。
一阵责骂声後，父亲摔了门，走了出去。
那之後，家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今晚终於结束了。
可是母亲忽然抬起头，看向她。
那个眼神，林予川很多年後都还记得。
她说不太清楚那是什麽样的感觉，只觉得像是疲倦之後，终於找到了可以责怪的人。
母亲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离婚了。」
林予川抓着门框的手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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