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州点头：「可以。」
林澈想了想：「折扣後均摊，不按原价。」
贺行州眼底浮起一点笑：「听你的。」
听你的。
这三个字太自然。
自然到林澈差点忘了，他可是原书里那个从不听任何人安排的贺行州。
他以前习惯控制局面，习惯做决策，习惯让所有人照他的节奏走。
可现在，他在便利店里陪她买第二件八折的饭团，还说听你的。
林澈低头拿豆浆，假装自己没有被甜到。
两人坐到靠窗位置。
贺行州果然b她早来十分钟，位置已经占好，桌面还放着一包纸巾和一小盒低糖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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