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韭摇摇头,这男人果然还如几天前那样,戒心十足,即使刚刚才结束一个火辣辣的吻,但对他来说,不过是之前千百次的跟女人逢场作戏,她不假思索:“当然不同啦,我会接近你,靠近你,吃掉你,连骨头都不吐出来……说真的,你这样的人,干嘛不好好呆在你那温柔富贵乡里,跑我们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来干什么?我们这,确实如你说的,只有杀手和妓女,而这两样东西,你的钱想买多少都可以买到。”

        说到这,鹿韭顿了顿,从刚才开始,她就注意到韦恩的手,他手上的皮肤是近期才变得粗糙的,掌心和关节更是伤痕累累:“而且我认为,你的手更适合拿签字笔在天价合同上签字,又或者跟各式各样的女子擎杯调情,而不是像刚才那样,毫无章法的练拳打木桩,那不会对你有什么任何帮助,除了会让你受伤。”

        韦恩果然抬起自己的手,他的手还缠着拳击用的绷带,每一根手指的关节处有出血点,上面的血已经凝固变黑,但随着他的动作,又有新的血重新渗透出来:“你说我毫无章法?”

        “是啊,远东有句话,好吧,中国有句老话:欲速则不达,你现在就是。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拜首领做师父,但是像你这么练下去,练成前估计手也就废了吧。”

        鹿韭不得不危言耸听,其实她对于格斗拳法知之甚少,但至少,她可以阻止韦恩继续弄伤自己:“你先在水里把手洗干净……洗完后,你如果不打算赶我走,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我知道的格斗技巧,顺便给你涂点药。”

        “这也是雷萨古师父的安排?”韦恩反问。

        “首领的确安排我服侍你,满足你一切生理需求,但他唯一禁止的,就是我“喜欢”你,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不会赖上你的。”

        鹿韭干脆也笑了,她脸上的红潮已经褪去,即使用不到魅药,今夜和韦恩先生的对话也很有进展,不是么?

        而韦恩沉默了片刻,他似乎也觉得鹿韭的提议不错。

        于是,他转身到泉水边,解开手上厚厚的绷带,将满是伤口的手放进泉水中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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