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没毒。”
“跑了?竟然跑了?嘿,我可是第一次被蛇咬(应该是吧?),怎么也该把蛇抓住留个纪念啊,唉……”小雁一边感叹着,一边不停地扭动脖子,感觉这样被人抱着很不舒服,“喂,你放我下来吧,我小心一点看着路走就是了,你这样抱着我,我很不爽。”
顾凛脚下不停,搂着他的屁股,往身后一兜,好了,眨眼间,小雁就趴到了顾凛背上。
好吧,小雁吐吐舌头不说话了。
他一手勾着顾凛的脖子,一手把猝不及防被压在两人之间的兔子拎出来,搁在顾凛宽厚的肩膀上,自己捏着傻兔子的一条后腿,然后才安分地趴在顾凛背上,偶尔指个路——等顾凛定下一处暂时落脚的地方,小雁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顾凛找了些柔软的干草,抖干净了,铺在一块稍微平潭的石头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背上的小家伙放下来。
包袱顺着小雁垂下的手腕落在地上,而他的身子还不停往顾凛身上蹭。
顾凛被蹭得身体发热,却摸到小家伙身上更热,心里一惊,小家伙发烧了?
费力地把小雁从自己身上弄下来,没去管那只落到地上仓皇跳开的蠢兔子,把人安置到“床”上,这才看到小家伙烧的潮红的小脸,这可怎么办?
怎么突然就发烧了,之前明明很正常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那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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